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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5秋水浓(下)* (第2/2页)
也很好,他们相敬如宾、举案齐眉,不远父母…… “公主对谁都会很好。”姚咸贴着她耳朵,在她耳边留下话,良芷耳根红得很快,骂了一句,“你哪里学得这些污言秽语。” 窗台边的狸奴恼了,没人理更忌惮跳上来梁顶,又蹿下,却不靠近床榻,良芷侧过去,姚咸摆正她腰身,说不管它。 闻凉的胸膛贴过来,公主莫名有点渴,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头,舔了舔上唇。 姚咸眼底含了几分晦涩,俯身吻住,手辗转下移,一只手伸进她罗衫下,时轻时重地触碰着。 公主受着他微凉的手指,被揉捏过的地方隐隐发疼,忍不住轻微地颤栗。 外头又有人在敲门,传来信小沧的声音,无人理会,很快由敲变成急促地拍击。 公主睁开眼睛,犹豫不定,“有人来了……算了吧?” 姚咸说正好。 信小沧见门开了,下意识开口,“你!”震惊攀上面来,只见姚咸衣冠不整,面上微微一笑,将猫儿一把扔进他怀里,信小沧愕然,那头门被关上。 里头传出动静,女子的喘息声,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。 信小沧面色一阵白一阵绿,看着怀中的猫儿,狠狠跺起脚来。 混沌的雨下着,雨声掩盖了细密的低吟。 柔软的被褥上,白嫩的掌心顿时泛起一片红来。良芷难受地小声道:“别……” 姚咸沉默地摁着她的膝盖,决然地进出。 她一时紧了一时松了,“你慢点。” “是公主太软了。”姚咸握住她腰窝揉了揉,往外抽离,似笑非笑地说:“一开始明明那么难进去,慢慢就容易了……” 公主脸往旁边一偏,梦呓地说:“别说了……”她仍记挂画的事,“你答应不答应?” 姚咸不说话。 身下的人柔若无骨地躺着,双颊如桃,双眸迷离。 旁人能见到几分她这种模样? 若见了,怕不得爱死。 公主微微痉挛,腰身绷得比一张弓还紧,他轻轻握住她弓起的脚面,声音低低落在她耳畔,“要到了吗?” 她哪里还能说话。 姚咸稍微坐起来一点,抱住她的腰身,一下一下动着,带出很多水。 她不停地颤抖,圆润的足趾都蜷曲起来,想哀求,发不出完句,任由操弄。直到身体被彻底打开。 良芷似痛非痛,如遭雷击。 姚咸气息不稳,一把将她牢牢摁住。 良芷在颤抖中感到身体里晕进一股凉意。 过了许久,一只手将她汗湿的鬓发拂开,良芷眼睛一眨,那又密又黑的睫毛就湿润了,眼眶子倒像洇染了胭脂般红了一圈,她软软地说:“我好困。”她提起最后一丝精神,轻吐出一字:“画。” 姚咸颔首,算是答应。 公主放下心,又累及了,迷迷糊糊道:“你可要将我画得好看些……” “只怕臣技艺不精,画不出公主十分之一的美。” “你只管画就是了,”公主哼哼,“我是公主,谁敢置喙?” “是啊,你是公主。”姚咸嘴边的笑意慢慢隐去了,他的声音很沉,“公主信我吗?” 公主的小脸贴着被褥一点点埋进去,似是没听见。 姚咸伸手在她发顶上抚了抚,侧听还余几分鼻息,他放轻声量:“睡吧。” 姚咸一路走回斋清宫,夜色阑珊,清冷无人,只一盏六角宫灯被雨打得微微晃动。 玉泉在檐下等着,见了他,给他撑伞。 进了屋,玉泉见他身上潮湿一片,轻唤一声,“公子?湿衣若不赶紧换,容易着凉。” “无妨。”姚咸坐下,把信纸折了几折,随手搁在案几上,“都处理好了?” “楚王太仁慈,要将武平候软禁终身,可世子,却率先一步将他绞死在了广门庭前,秘而不宣,楚王收到消息,已为时已晚。” 玉泉说:“阿成一心为父,若他知晓此事,远在南方会不会也想反?” 姚咸眸光微转:“心疼了?” 玉泉心里一跳,道:“他能活着就够了。” “世子看似刚正,实则心思深沉机敏,从平侯一事便知,他行事果断狠辣,必要时连身边伉俪都能下杀手……甚是有趣。” 姚咸面上明明是微笑的,玉泉却觉得他有些阴郁,她道:“王后那边似乎想要楚祭后,开始给六公主物色婚盟对象。若婚盟既成,六公主府,怕是不能再呆了。” “婚盟啊……”姚咸将信纸送到烛火上,点燃了一个角,他凝望着那跳跃的火光一点点吞噬信纸,待到燃尽了,才道:“先随她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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